殷问的心凉了一半。
他早就看出来姚向瑾喜欢她,而且和她走得很近。但姚向瑾甚至没有用“经纪人”之类的身份掩饰一番,回答得充满挑衅,这让他有说不出的无力。
“她呢?”殷问哑着声问。
“她对我啊,那就要她来告诉你了。”姚向瑾很想挫挫殷问的锐气,但他也不想做小人,故意扭曲陶予溪的想法。
动心的人都是敏感的。
姚向瑾从来没有在陶予溪眼中看到过她对自己的心动。大三那年他向她告白,她礼貌拒绝了。
他放弃过一段时间,到底还是觉得难受,又用了一年时间修补和她的关系,让她相信自己可以和她成为普通朋友。毕业后,她要成立绘画工作室,他提出做她的合伙人,她同意了。
这之后,他和她的距离始终不远不近。
殷问沉默间,姚向瑾继续说:“予溪特别真诚,从不骄纵,也不会弯弯绕绕,更没有那种害人的小心思。你不一样,你身上争议太多,身边纠纷也多,围绕在你周围的人能单纯到哪里去?我必须保护她的安全。”
“姚总,你的建议我会充分考虑,但是……”殷问也开口了,“她比你想象得要强大许多。她从小就很聪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选择在我身边待着,也是她自己的决定。”
“是,她很强大,我和她大学四年一直在一起,我了解她。”
“我初中就认识她了,连她爱吃什么都一清二楚。”
原本严肃的对话渐渐变了味。
江助理嘴角抽搐,这两个人是在比较谁更了解陶小姐?
大佬和大佬的对抗,啧,竟然如此幼稚。
姚向瑾冷笑道:“你果然早就认出她了。她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她,原来你是表面一套,暗中又有所图谋。”
殷问呼吸骤然急促:“什么?你说她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