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总对你真好,你们认识?”
陶予溪没有多说,只是答:“是殷总客气。”
“他客气?我才不信呢。”
“小桃,我不知道你对殷总的看法。但人是复杂的,也是多面的。”
小桃撇撇嘴,转身离开后,偷偷举起手机,拍下了一张陶予溪的侧影。
陶予溪进入客厅时,看到开放式餐厅里已经坐着殷问的身影。
光影之下,莫名笼着一层落寞。
她走近。这一回没有戴口罩,一张明丽的脸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是陶小姐吗?”殷问先开口了,口吻中有淡淡的疏离。
“殷总,你好。”陶予溪见殷问没有要握手的意思,便也没有伸手。
“请坐吧。”他说。
她在他对面坐下,之后,两人都尴尬地沉默着。
“我头疼已久,记性也时好时坏。”殷问先开口了。
陶予溪猜测着这话的意思,如果他记性不好,那么他可能真的不记得她了?
那她就不主动说自己是他同学吧。
他会记起刚才给他按摩的人是她吗?
大概也忘了吧。
又是一阵沉默。
这回换陶予溪主动开口:“对了,你看到我的礼物了吗?”
“嗯,为什么送我钢笔?”
“听说你头疼,所以我想你可以试试多写字。”
“写字?”
“对。我心烦的时候就会写日记,记录下来有时候不是真的为了记录,而是一种释放。现代人习惯了用电子设备来记录,但写字调动的是大脑的另一种功能,或许对你有帮助。”
“我有说我头疼是因为心烦吗?”
“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