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异样感挥之不去。
可小桃的眼圈红了又红:“这些有钱人,就喜欢玩弄我们这些没钱没势的女人。”
陶予溪想起和殷问刚见面那天,他只是接水杯时碰到了她的手指,反应就那么大,真的会对女人动手动脚吗?
“小桃,这种事经常发生吗?”她问。
小桃愣了愣,立刻点头。
“那报警吧。”
“啊?”
“如果他经常冒犯你,就报警。”陶予溪神色淡然。
“可……不……不行……”小桃开始支支吾吾。
“为什么?”
“谁知道那变态会怎么报复我啊?你说他年纪那么大又有钱,到现在也没结婚,就是个变态。”
陶予溪看着语无伦次的小桃,神色复杂。
而且,28岁,也不是很大吧……
但她和现在的殷问也只有过一面之缘,确实不知道他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刚才的动静来看,殷问的心情应该真的不好。
为了取回油画和画具,陶予溪还是进了屋。
江助理一见到她,表情登时就阴云转晴,如获大赦。
“陶小姐!”
陶予溪说不上是不是错觉,明明她是个外人,却从江助理脸上看到“您终于来了”的解脱感。
“江先生,我来取我的画……”
“好好好,我让保姆帮你拿到外头去,稍等啊。”
“对了。我给殷总带了一份小礼物,感谢他让我在这里画画,可以请你帮忙带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