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个颜面无存。

待麻雀艰难地从泥地里翻身,准备重振雄风时,陶予溪已经看到了更让她在意的风景,眼前倏然一亮。

与植物园一墙之隔的那里,是一栋私人别墅。

越过黑色的镂空铁栅栏,可以一眼看到别墅和宽阔的院子。

她心头一动,调转画架的方向,在空白画布上勾勒起那建筑。

用铅笔打着草稿间,她频频低头,抬头,低头,抬头,冷不丁对上了一道陌生的视线。

不好!

陶予溪的手抖了抖,铅笔尖端生出一道不和谐的线条。

那道视线从远处而来,现在已经到了近处,越过铁栅栏望向她。

“小姐,请问您在做什么?”一名年轻男人站在别墅庭院里,打量着她和她的画具。

“哦,我是觉得现在还是到处郁郁葱葱的季节,但您家的别墅却能在绿意的包围中散发一种死气沉沉的肃杀之感,实在是很惊人。”陶予溪急忙解释,“我忍不住就……看呆了,好想画下来。”

江助理嘴角抽了抽,他一时不能确定刚才听到的这番话是不是一种夸赞。

眼前的人明明是个娇软美人,怎么一脸迷上了黑暗物质的表情?

“不是我家的别墅,是我老板的,我是他的助理。”江助理说,“您不可以画这里。”

“是我太唐突了,向您和您老板说声对不起。”陶予溪收笔道歉,“我这就离开。”

江助理点点头,回了别墅。

他一边走,一边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那位小姐怎么有几分眼熟?

美女,画家,暗黑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