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毛骨悚然的感觉抓住元梓,提心吊胆的问:“你哥被我哥抛弃过?”
元梓摸摸下巴,想想,说:“他们读书的时候在一个学校一个宿舍,貌似是被你哥霸王过,导致我哥到现在被别人kiss,都要拎起一桶消毒药水,从头淋到脚。”
我可以吹口哨不?可以不?可以不?其实我更想狂笑。
“元梓,以下事情你就当做你眼睛突然失明了。”我有一个计划在酝酿中。
“为什么?”出卖自己的大哥,后果很惨。
“你还有裸照在我手里,不想你们医院上演艳照门,就给我闭嘴。”我拉出脖子上的挂链,打开那个圆形的吊坠,一张缩小的上半身裸照映入元梓的眼帘。
“你怎么还会有!你不是说把底片都销毁了吗?”恼怒的元梓伸手就要抢,幸好我反应快,赶紧收入怀里。
我奸笑,压低声音说:“有一种技术叫翻拍。早和你说要热爱科学、学习科学……你再抢,再抢老娘叫一声非礼,你这小生就毁在这个小区里。”
元梓怒瞪了我一会儿,愤然说:“不管你了。”
我得到某人的默许后,把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丢给元梓,踮脚跟上元繁,用沾了融化冰淇淋的手拍拍元繁。
他不解的回头。
我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抓住元繁的衣领,把他的头拉低,踮脚啃上他的嘴唇。
很软很凉,没有我想象中扎人的胡渣。就是撞到他的眼镜,不过估计痛的人是他。
我志得意满后,回身向下巴脱臼的元梓比了一个‘v’字,准备蹦蹦跳跳回家和我哥一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