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贴 敲诈勒索
“阿嚏!”我裹着一床大棉被还是止不住喷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保健室的医生还在狂笑,估计再笑下去,可以去五官科报到了,理由是,声带因为大笑过度撕裂。
而且笑声还升级了,变成边拍桌子边笑。
“很好笑吗?”我皱眉,这一身的福尔马林气味,洗了三次都洗不掉,真恶心。
“白白,你也太搞了,居然掉池子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是换成指着她笑,好想把他那作恶多端的手指切了。
我恶狠狠的构思,如何让这个家伙死于非命,而法医检查不出来死因。往他的静脉注射过量的空气还是氯胺酮?不如注射xx奶粉吧。还可以让国家买单医药费,多牛,简直就是领导人的待遇。
“聂迩,你可以再笑大声点。”没错,这个家伙就是阻碍我华丽丽日进斗金事业的聂迩,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悲哀,我那咬牙切齿的亲哥哥聂迩。
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才招来那么一个哥哥。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不知道,你们课代表把你背来医务室时,脸都还是那种死灰色。哈哈哈哈哈”聂迩笑的快气岔了,那个男孩子太有意思了。
在妹妹去洗澡的时候,他向那个男孩子问明原因后,就一直笑到现在,停都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