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荣芳芳因为去了榕树头村,回来的晚了一些,

在那之前,周毅元趁着没人,压着她好一阵的上下其手。

她不敢去回忆当天具体的经过,

只记得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荏弱的身上,粗重的呼吸在耳畔不断的响着,伴随着耳畔黏腻的舔·舐和吸·吮,让她恶心的几欲去死。

幸好,后面荣芳芳及时回来了。

但即使那样,周毅元还是在起身的时候,用力的揉捏了一把她的臀,

手劲大的让她疼,让她即使过了好几天,想起那张阴鹜的脸,还会忍不住的心底发寒。

“你别以为你逃得过我……既然凌岳无福消受,那我收了你,也是应该的……”

喑哑低沉的声音仿佛一直在耳畔环绕,像毒蛇一样丝丝的吐着信子,像是永远不会醒来的一个噩梦,让她心惊胆战,即使自处,也会害怕。

在黑暗里,藏在被子里发抖的时候,谢兰不自觉的又想到了凌岳,

和那个青年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几乎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阳光,

她每次想到,就仿佛自己离周毅元,离那噩梦更远了一些。

只是,那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他从未理会过她,如今又要结婚了,她还能有什么机会呢?

有时候,谢兰突然怨恨起那天的自己来。

如果那一天,她能更勇敢一些,能更主动一些,动作能快一些,

如今的他是不是就跟她一起了?

她是不是就不用再这样担惊受怕了?

想着那一天凌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下颌线坚毅的像刀锋,眼神明亮又悲悯的模样,

谢兰突然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她突然很想,很想看到凌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