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都可以,到时候再安排。”凌岳看着说的头头是道的荣薇,越看越高兴,忍不住的低下头,在她红润的唇上偷了一个吻。

凌岳回去没几天就传来了消息,说有一个从南方回来的青年,叫乔越,人很实在,家里有点背景,想要来咱们榕树头看看。

“那个乔越家里是省政府的,和我养父家里是远房表亲。我从小就认识他,对他的品性一清二楚。他不愿从政,倒是想要在商业上发展。这一次,我一提他就很有兴趣,等我休假了就带他来……”

凌岳是这么说的,只是没想到,这个乔越还是个急性子,还没等到凌岳休假,自己便来了。

“薇子!有人找!”

荣薇抬起头,便看到一个又高又瘦的青年踩着田埂往这边走来。

“这位同志,凌岳说的就是你吧?”

乔越也不客气,对着荣薇将自己来时的所有目的和盘托出,

他眼睛小,笑起来很是喜感,看样子比初来的凌岳还平易近人。

见乔越心这么诚,荣薇倒也没有藏私。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聊到后面都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过,还有个问题,”乔越最后说,“一些容易运输的种子还好说,对于一些需要育苗的蔬菜或者庄稼,运输也是个大问题。”

“这个你们不用操心,我可以试着联络一下。”

荣薇想着那个新得的高速公鹿,可以让它试一试了。

二月过后,榕树头迎来了近几十年来最大的一件事——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