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邱顺萍都看在眼里。

心里仿佛压着密密麻麻的线,写着荣薇和荣家人的恩德,针脚刺的心脏都一阵阵绵软的痛,这份恩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偿还。

直到有一天,

“顺萍姐,我们过两天,大棚要摘果嘞,你要不要来帮个忙,我们有工钱的。”

扎着马尾的女青年突然微笑的拦住了邱顺萍,脸上挂着笑。

邱顺萍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开这个口。

“咋……咋能要你们的钱嘞……都是乡里乡亲的……”

邱顺萍最后蠕动着嘴唇说。

“那也不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嘞。你这样,三天之后找个闲的时间来大棚找我,我告诉你怎么干,啊?”

荣薇这样说着,脸上的笑容像大棚里挂的红艳艳的西红柿,就算在数九寒天,都带着夏天一般的甜蜜和暖意。

晚上,邱顺萍又醒了。

她都已经习惯了,自那晚之后,每当周毅元过来找周桂芬,即使是再小的动静,她都能听到,继而醒来。

这段日子,周毅元总会时不时的过来找周桂芬,大部分是要钱要东西,偶尔一两次,也会拿一些少见的小玩意给周桂芬。

那些玩意不知道值多少钱,但每次周桂芬拿了都乐得眉开眼笑,就跟拿了十张大团结一样。

只是,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邱顺萍大着胆子走到堂屋,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

今天的周毅元似乎有点沉不住气,不住的催促周桂芬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