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结束,荣薇觉得自己的脸烧的厉害,对面的青年,则瞪大了一双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在青年的神情逐渐从惊讶变成惊喜,荣薇低下烧红的脸,喃喃的说,

“我之前和别人撒谎了,”

“什么?”凌岳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荣薇抬起头,又一次揪住了凌岳的领口,“从此你娶不娶婆娘,和我是相干的了。”

凌岳走后,榕树头的生活在悠然的忙碌中度过。

凌岳很少会来电话,榕树头只有大队又电话,就算打过来,荣薇接着也不方便。

可是,他常常写信,隔几天就有几封,没有什么太多的内容,大多就是生活的流水账,可是就算是流水账,读起来也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那只钢笔,荣薇把它擦的干干净净,平时没事就放到口袋里,

发病的时候就将手溜进口袋里握着,冷硬的手感握在手心却像是有温度一般,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穿越痛的折磨。

大棚开棚种苗的那一天,她并没能攒够那2000点的种植点数。

差的不多,还差200。

不过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无论去哪里都攒不够这两百的点数,就只能等着大棚里的苗慢慢的长,慢慢的将这200点数补上。

这段时间,罐头厂的崔玉成带着同事来过。

大棚在赤水县都是稀罕,他们过来,就像来旅游与一样,一群年轻人咋咋呼呼的,让本来就暖烘烘的大棚热闹的像过年一样。

大棚中的果都没熟,荣薇便从随身空间中摘了西红柿和黄瓜给他们吃,不出意外的又是博得了一番称赞。

荣薇问起周毅元的近况,崔玉成咬了一口西红柿,含糊的说,他已经回厂里上班了。

这也不奇怪,周毅元去了罐头厂那是花了大本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