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阴沉着脸,不语,周身气息越来越冷。
他从出生便是西楚的太子,从小到大天资过人,无论武功还是才学、容貌,样样都是胜人一筹,身份尊贵,母族势力庞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人敢忤逆他。
可今日却有个顾长庚处处压制着他,让他尝到失败的滋味,慕容景自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还有林清浅……
慕容景俊美如斯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他生气,不甘,她见到顾长庚时全身心依赖信任的样子,心底更有一种说不上的酸涩。
龙一备了伤药,拓跋云替慕容景处理了伤口,慕容景收起了复杂的思绪,问道:“师父,你为何会出现在东篱国?”
拓跋云道:“凤鸣城一直有西楚安插的眼线,他们来报,说见到北冥的人进
了城,连日来守在凤鸣城的城门蹲守,和不知在凤鸣城一直搜寻何人,我一听,便联想到龙一说的,你要带人绕道从东篱国回西楚,便、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幸好我赶来了,否则方才……后果不堪设想。”
“劳烦师父特意过来一趟了。”
拓跋云皱起眉头,道:“你要带回国的人是北冥丞相府的三小姐?据说是顾长庚的心上人?”
慕容景面色冷了几分,沉声道:“她只会是西楚太子妃!”
“看来这位三小姐并不乐意当西楚的太子妃,天下女子众多,比她好的不计其数,太子殿下何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不像你。”
慕容景脸色越发难看,龙一站在一旁紧张的手心只冒汗。
虽说太子殿下一向很敬重国师大人,可尚未有人敢如此大胆在太子殿下面前直言不讳,他唯恐太殿下会发火。
过了大半晌,慕容景只是冷硬的吐出一句:“师父不必再说,此事孤自由分寸。”
拓跋云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今日之所以赶过来,是还有一件事,五殿下趁着太子殿下不在西楚时,频频与朝中许多大臣暗下来往,背后怕是居心悱恻,加上边疆与巴达族联盟一事,和北冥重新签订和平契约,朝中许多大臣对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