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转头四处看看,确认无人后,眼神锐利,她低声吐出两个字,“借种。”
林清芜震惊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不敢置信望着徐氏,半晌不能回神。
等回过神来,她又惊又慌地压低音量道:“娘!你胡说什么!这……要是传出去,可是要,要……要被侵猪笼的!”
徐氏道:“不让人知道便好,只要做的够隐瞒,待你成功怀有孩子,这王府的女人还有谁敢得罪你!”
林清芜惊得心跳加快,神色慌张,支支吾吾地道:“不,不……不行的,这个法子行不通,娘你还是别想了,那个……女儿到丞相府有一阵子,该回王府了,女儿先走了,改日再来看娘。”
望着林清芜慌慌张张的背影,徐氏面色有些难看。
这般没有胆识,心不够狠,迟早有
一日,清芜会知道自己错了,就如同今日的她。
……
又过了半月。
林琅天的书房。
一名黑衣人呈上密信,道:“主子,潜伏在二皇子府的人来信,秦子衍今日命人送了拜帖给顾长庚,约他今晚在醉春楼相见。”
林琅天接过密信查看了一遍,道:“我知道了,立刻让人准备,前去醉春楼埋伏,此次刺杀顾长庚,决不能再失手!”
“是,属下明白!”
黑衣人闪身进了暗道离开,林琅天换上官服准备进宫,他此番进宫,自然是要皇上来拖住秦子衍,让他无法前往醉春楼与顾长庚见面。
皇宫内。
顾长庚刚交代寒夜去回复秦子衍送拜帖的下人,门口传来了沈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