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她便去问容景,他当初花多少银子买下烟雨阁的,这银子她给他一半,算是她入股烟雨阁,从今后往后烟雨阁的收入两人五五分。

林清浅躺下来,盯着上方的床幔,犯愁了。

她穷!

“这法子是有,但这银子呢?之前全部的家底都用在悦来芳,悦来芳是赚了些银两,但接了预定的

衣裳,定要扩大生产模式,请人手租院子的银子勉强够,短期内盈利也无法拿出多余银子让我去投资烟雨阁……”

想着想着,林清浅想起了顾长庚。

新月钱庄!

她可以先找顾长庚借些银子,待赚了,她再还给他不就好了。

这么一想,林清浅也就定下来,闭上眼睛入睡,想着明日前去烟雨阁找容景,给他说说,若她同意,再去找顾长庚借银子。

……

翌日一早。

林清浅用完早膳,道:“春夏,走了,我们出府一趟。”

春夏苦着一张脸,“小姐,你会又要去烟雨阁吧?”

林清浅手中的折扇敲了敲春夏的额头,笑道:“春夏,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猜就猜中了我的心思。”

“小姐,你昨日才去过,今日又……”

“我有正事,走吧,今日还需早些回府,祖母让我晚些到她院里用晚膳。”

春夏无奈,忧心忡忡的跟着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