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碰了碰林清浅的杯子,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清浅也想一口喝光,殊不知,酒一入喉,是十分烈的酒,喉咙火辣辣的,呛的她直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苏映雪赶忙倒了杯清茶给她,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忘了,你应该与我不一样,你从未喝过酒,应当喝不了烈酒,我带了果酒来,让你喝果酒才对的。”
咳嗽了一会儿,林清浅缓了过来,拉苏映雪坐下,道:“没关系,我一时没留意,被呛到而已。”
“总之你别喝了,喝果酒吧,味道甜甜的,你应当会喜欢。”
林清浅喝了口苏映雪重新倒给她的果酒。
“是梅子酒,好喝。”
苏映雪道:“不错,是我娘亲自酿的梅子酒,很好喝的,不过这酒后劲大,你没喝过酒,还是少喝些。”
可甜甜的梅子酒,林清浅很喜欢,苏映雪话音落下,她已经喝完一杯,又开始倒第二杯。
“你娘竟会酿酒?你经常喝酒?你爹和你娘知道吗?”
“自然知道!我娘与我爹相识,便是在酒馆,我娘是江湖儿女,从小便跟着外公闯荡江湖,直到遇上我爹,与他成亲,这才在京都安定下来。”
“原来如此,那你性子,一定与你娘十分像。”
苏映雪笑吟吟地道:“你猜的真准,我爹常说我与我娘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林清浅想,难怪苏映雪会性格大咧咧,爽朗豪迈的。
林清浅好奇地问道:“那你有时为何截然不同,你有时明明是端庄典雅的大家闺秀。”
苏映雪顿时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脸,道:“怨我爹,怕再过两年,我及笄后,无人敢上门提亲,下了死命令,若是在外头是疯丫头样子,他就不认我这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