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混在潮湿的空气中,飘到几人鼻尖,逍遥卫安互视一眼,分别抬手握拳抵在鼻尖。
蓝舟墨看着乐灵玑白皙的脖子红了一圈,他微微拉开她的衣襟,没有看到送她的水滴红链,眉头一紧轻问:“给你的红链怎么没带?”
乐灵玑才想到在魔界洗澡时,着急下揣在怀里忘记带了。她从怀里掏出来道:“情急下,我忘记带了。”
蓝舟墨黑着脸,接过红色项链连忙给她戴上,又取下红缎,对红缎道:“好好给灵玑疗伤。”
红缎听懂了命令自动缠上灵玑脖子不松不紧。
卫安见到主人没有生命危险才松了一口气,赢魚也扬头闭眼安心躺在白衣里。
轮椅上的江进未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褚若兰再怎么与秦宽作恶,也是同他一起长大的人,如今落得如此下场,难免伤感。虽然她心脉被捅透即使不杀她,她也很难逃过此劫。
可是,他终归出了手,他面色苍白,手里拢着乐小强,染着紫色血迹的袍角在风呼啸而过时,血腥味刺鼻。
天空阴云密布,薄雾穿行在山间,空气中阴郁潮湿,突然寂静中滴滴答答听到密集的雨声。
轮椅缓缓前行,发出碾压碎渣子的吱吱声响,也渐渐隐没在雨声中,当他看着地面躺着的褚若兰,雨滴无情的溅在她脸上,形态那么狼狈,面容却那么平静,他低沉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