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灵玑被他全身的滚烫紧紧裹挟,起初还觉得是暖和,渐渐感觉好烫,她呼吸艰难道:“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最近太累所导致?”
乐灵玑见他不动声色,又不肯松手,她抬眸撞上他炽热的绯瞳,他什么也没有说,愣了一下,他双手捧在她耳后,仿佛捧着自己的珍宝,万般柔情,带着灼热的霸道不由分说吻她,随着爱意越来越浓,甜蜜与粘稠的耳鬓厮磨已经无法令他满足,想要朝夕相对,时刻粘在一起目前已经成为一种奢望。
魔息在蓝舟墨体内蠢蠢欲动,他打横将她抱起,凑到她耳畔低声耳语:“我们成亲甚久今日行夫妻之礼,夫人可有异议?”
乐灵玑瞬间被震住,她睁大眼,傻傻的看着他,这哪是征求她的意见,柔软的被褥中他侧躺着拦了她的出路,抬手又将层层叠叠的紫色雕花帷幔落下。
只听帷幔里的人传出轻柔推辞声音:“你不是说要风风光光取我吗?”
“聘礼在筹备中,请夫人耐心等待,你既然来了”他几近乞求道:“灵玑——。”
“那唔”乐灵玑一个挣扎,纤细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唇,四目近在咫尺,灼热中看得出来他很难受,赤瞳里尽数渴望、祈求,灵玑见了欲言又止,“”
蓝舟墨抬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移开,问道:“灵玑是不愿意嫁我?”他的红瞳瞬间染上疼痛,转瞬撇向一边,忍着体内乱窜的魔息,艰难道:“那你快走,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半响,乐灵玑撑起身扶过他的脸颊,替他捋开湿发,她感到浓浓的铁锈味袭来,他仅仅守了片刻便被她侵入领地,血气方刚的他被禁锢压抑太久,混乱与清醒同时都在叫嚣。
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魔族有多强,在数次湿汗淋漓后乐灵玑深深体会,她鬓角染湿红痕遍布,他却眷恋又满足的吻|嗅。也许是真的深爱一个人才会义无反顾,在疼痛中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对方,任由对方索取、侵入、占领,乐灵玑不知道自己爱他有多深,只知道死生无悔,她与他从此灵魂再无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