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南峻山之巅,俯瞰山峦白雾萦绕,白雪皑皑,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连清静殿殿前都银装素裹,龙骨水车铺上厚厚白雪静止无声。
秦宽披着黑狐裘披风站在清静殿大门前,他走下铺满白雪的玉石台阶,脚下发出“咯吱咯吱”,原本就冷清的清静殿,如今走了白衣主人,又封禁了清静殿,更显凄凉,在秦宽心里恍如荒凉的坟地。
白雪飘落在他眉眼,他伸出戴着皮黑色的手掌接住飘落的白雪,白色雪花片片落入黑色手掌,黑白分明,洁白污浊。
秦宽温和的神色陡然一把狠戾将雪攥紧,再摊开已化在掌心滴水入地。
他仰望天空,豪言壮志:“号令天下,共升天神!”
密境湖水,碧蓝见底。
万年雪莲漂在静谧的湖水上,里面的赤龙蜷缩沉睡。
逍遥卫安并肩而立,看了许久他两人才一前一后离开。
卫安烘干了衣裳,取暖出来居然打起了喷嚏,他闷了一下,道:“他还需要多久恢复?”
逍遥估摸着说道:“应该很快了,说不准哪天。”而后递了手帕给卫安,“喝碗姜汤?”
卫安接过逍遥洁白的手帕表面捂着擦拭,谁知道他心里在琢磨些什么不正经的,见他露出微笑,“好啊,好久没有吃你做过的东西,正念得很。”
逍遥想着自己那些手艺他应该也学得差不多了,道:“说正事,你没在你主人身边出来所谓何事?”
卫安握着手帕仿佛如握珍宝,他道:“你听说过血情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