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进未的话引起秦宽的兴趣,剥葡萄皮的速度停滞,秦宽接着随性说道:“不就是放弃初衷换一种活法。”
秦宽脸庞瞬间被师尊的羽扇抚过,又痒又酥,他憨憨笑着。江进未沉着摇头,认真说道:“活不下去。”
无上仙尊站在亭子轻抚羽扇,隔着雨帘望着被风吹雨浪击打的芭蕉叶,一言不发。
秦宽剥葡萄皮的手蓦地握住江进未的手指,移至一个纵横点,落下棋子,他看着他也认真道:“那就只有等死。”
江进未看到被他握住的手指染上葡萄的紫红色,渐渐丝丝蔓延变成血红,爬满全身。
一道惊雷,在雨帘天空中骤然炸响。
江进未从梦魇中惊醒,发现口中嘴角有异物黏糊,他手肘撑在床榻上,侧身往外吐着嘴里的异物,才发现自己吐出了凝结的血块,他摸索着拿出手帕擦拭嘴角。
他沉重喘息气息紊乱,想挪动一下身体位置,才陡然惊醒,自己双腿已废,不能动弹,他无力躺下望着帷幔顶端,气息逐渐平复,他陷入沉思。
卫安提着热水在屋前树下徘徊不定半时辰,江进未已经把自己关了三天两夜,静得出奇的屋里有了响动声,卫安连忙上前敲门,“天枢仙尊?”
喊出声后卫安又疑虑这样称呼他是否会勾起他的伤痛。
听江进未在里面低声道:“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