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进未听了冷笑道:“原来你是口蜜腹剑,可谓外宽内深,城府多年诓了我们多少人。”
秦宽笑得轻松,“拜你与师尊所赐,接下来更精彩的盛宴随之而来,你就安心在此等候。”
秦宽一扬手动了水牢旁边石壁上的机关,绿石旁边的水赫然喷起一丈多高,哗哗喷水声将绿石团团围住。顶上撒下微弱光亮,迷离暧昧。
江进未看到秦宽俯身而来,他拖着铁链后退,秦宽手腕翻转,乐灵玑被困于雪窟的画面浮现在眼前,“想要放过她就全靠你了,何况,”
他的指尖抚来,附耳过来:“你法力耗尽,连握皓苍剑的力气都没有——”
江进未神色凝视他,仿佛凝望深渊陡然爬起来的魔兽,“你早算计好了这一切?”
秦宽手里退去他染脏的白衣,温和道:“不然了?我毕竟不是你的对手,还有九峰长老也要他们心服口服不是,只能先设计掏空你的法力,为此付出的代价不小啊!”
江进未恼羞成怒,骂道:“禽兽”
他日的雪胎梅骨昂昂之鹤,终究跌下神坛,被污秽沾染、任由蹂|躏,在屈辱中只愿还能护住他的白玉。
秦宽终于心仇得报,发泄后为防万一,遽然狠心断了江进未双腿,绝情收拾离开,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他二指轻松滑过一道灵光,绿石上的血迹赫然长出一株褐枝,顶端盛开一朵白玉兰,他跃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