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身居高位的宁缺微服出巡,被一帮流寇劫匪逼至林间草屋。宁缺见到茅屋主人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人,劫匪要行凶,宁缺不能连累老人,便挡在前面佯装愿意交出财物。
白发老人是哑巴,他只能挺身而出,极力反对宁缺谈合,也成功挑衅对方的杀机,白发老人霍然使出紧剩余力施法将对方击毙。
他坐在轮椅上口吐鲜血,宁缺蹲在他跟前大惊失色,轮椅看上去眼熟亲切,宁缺心情突然沉重难受。
就在这时,垂死挣扎的流寇匪首朝宁缺后背挥出一把短刃!
白发老人抬眼发现,他说不出话只能用力将宁缺推开,短刃刺中了他的心口。宁缺见状惊愕下莫名愤怒,他霍然起身咬着牙,从身边侍卫经过,夺走他手握的大刀,大步上前将匪首捅了几个透彻!
宁缺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是杀一个死人,鲜血飞溅在他的衣袍,他眸中戾气染红了眼眶,吓得他近身侍卫一阵胆寒,这与一向公正不阿,温润如玉的宁大人完全是云泥之别。
宁缺扔掉手中的刀,回到白发老人跟前,他染着鲜血的手颤抖的握上宁缺的手指,在宁缺掌心颤巍巍比划。宁缺感知到他写的字,瞬间痛苦地睁大瞳孔,又潸然泪下,老人死了,宁缺撕心裂肺的哭吼声震荡在林间,久久盘旋在上空。
“鬼玉等君。”
“君等鬼玉。”
老人在宁缺手里比划的是前四个字,而后四字是他当年回复鬼玉的字,这是他们年少时的约定——
看到这,乐灵玑感同身受,仿佛重温了一遍自己经历过的人生,她已经泪水满面,头疼如无数细密的针扎,还伴上心口绞痛。她声音都在颤抖,艰难地问江进未:“这些与我做的梦一模一样,而长老一直想要我死,说我是千年祸星,就是在这面镜子里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