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魚倏地睁开眼睛,瞪着蓝舟墨,“你敢,往后只能由我主人轻薄你。其他的你你休想。”
乐灵玑含泪而笑,“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说笑。”
蓝舟墨看着赢魚略有失望道:“我倒想,可是你主人她也不会。”蓝舟墨看着满脸心疼赢魚的乐灵玑,她仿佛都没听到他说的话。
乐灵玑对赢魚道:“赢魚,你喝了我的血,已经唔”
乐灵玑的唇突然被柔软事物堵住,她睁大眼睛一看是蓝舟墨,蓝舟墨覆上的唇温柔,他用手给她比划示意不要说出口。
乐灵玑连忙眨眼睛,蓝舟墨这才松开她,事情太突然,蓝舟墨是情不自禁就又唐突了,“灵玑我”
他指尖在地上写道:关于血脉解毒之事,绝不能张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乐灵玑看了点点头,见蓝舟墨又抹掉写着:事情紧急,你随时可以轻薄回来。
乐灵玑微抿唇,也没看他。师尊也给她说过此事严重,不能外传。她险些忘记,目前他们在诸葛的掌控之下,万事小心。她把昏睡过去的赢魚放回衣袖。
乐灵玑起身道:“我们走吧。”
洞口越走越窄,两人并肩都开始不方便。蓝舟墨只好走在前面,因为吻了她,想牵上她的手,又觉得不太好,不牵上她,他更不放心。于是,他没回头把手伸出去,就看她想不想让自己牵。
手上一直没反应,他道:“你生气了?”蓝舟墨刚要收手,温热的指尖握上了他的手。
他嘴角勾起,“前路难测,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