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少阳明退下,大步到了刑狱司,这里设置专门针对出任务因私欲、或者其他缘由导致任务失败的人而准备,因此命名刑狱司。里面石壁上,铁架上一排排全是动刑工具,铁盆里的碳火烧得正旺,里面多角形的铁烙红得胜火。
两个黑衣执行人见是少阳明,躬身作揖,齐声道:“少主!”
少阳明在石壁上取下二指粗细的黑色长蛇鞭,递给执行侍卫,道:“这里没有少主,只有领罚人,动作快点我还有事。”
执行侍卫互望一眼,接过长鞭。这就是一个烫手山芋,两人在刑狱司执行多年,从未有过的沉重。
那一鞭一鞭割在少阳明健硕的皮肤上、血肉里,也一次一次犹如雪水凉透父与子的亲情。
少阳明咬着后牙槽忍痛挺过五十鞭,再套上衣裳,仿佛皮开肉绽的身体根本不属于自己,看得执行的两人发愣。
明面上虽然还没公布,但是私底下执行侍卫早已得知少阳明是诸葛长老遗落在外的亲生儿子。
诸葛长老一向孤僻下手果断残忍,他们也不敢手软,人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偏偏少阳明忍着一声不吭,执行侍卫其中一个人实在看不下去了,道:“少主,蛇鞭毒辣,我们这有上好的止血止痛的膏药。”
另一个执行侍卫已经双手奉上膏药,少阳明看了一眼,面色清冷,季好衣带,提上他的剑,走了两步,对身后人道:“想要活命,膏药的事最好消失。”
二人一怔,连忙点头应是。待少阳明走远,其中一人挺直了身板,低沉道:“这是亲生的吗?”
另一人甩甩握鞭的手,“抽得我手抖,鞭落他身上,跟没事似的,疼得却是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