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进未的白玉当然除外。
秦宽松了手,正色道:“师弟你乱了。能治心者方为道中人,师弟是入尘了。”
虽说闭关修炼出关必有精进,江进未依然察觉秦宽今日不同往昔,“师兄,此话何意?”
秦宽双手自然负于背后,颔首一笑,道:“你看你明知闭关修炼最忌讳有人扰,你偏带上不该带的,强行出关百害无益。既然如此,为何不在师妹面前大方承认与她同修,喜欢上了她,也好断了师妹多年的心思念想。”
江进未淡漠的脸上掩饰得极好,没有变化,他更怀疑秦宽闭关又是如何得知此事,他道:“多年前便说清楚,何须骗人,师兄此话有驳常理。”
秦宽道:“师弟啊,知你莫若我,若是你今日能继续闭关,心无杂念,那算我错怪你了,倘若你静不下来,你就应当知晓你的心,出了问题。”
江进未没想到秦宽居然将自己一局,他自然认为秦宽误解了他。
秦宽俯身过来垂下脸,凑到他耳畔,气息灼热,他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对江进未道:“我赌你,迟早要陷进她的温柔乡。”
江进未后颈、半张玉面被他这一句搅得发热。
秦宽,你今日不正常!
秦宽摇晃着走在洞口停下,背对着江进未道:“你我皆知生死有命,你想替她逆天改命,这份情委实太重。”
江进未望着他的背影,遽然如此陌生,前所未有!他的背影在光影里不是越走越小,反而越渐高大、伟岸,压得江进未突然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