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舟墨停下脚步望去,乐灵玑抬眸看去,解释道:“各位抱歉,打扰了。我们想出去,你们能告诉我们怎么走吗?”
其中一方大笑道:“哈哈哈哈,静心湖快百余年没见过人是什么模样了,”他话没说完,位于西方的木桶人接道:“今天终于可以活动活动头部,陪我们打够了再告诉你们!”
你们的头部再怎么活动也只能转转而已吧,两人心里都有这种猜想。
南面方位的人一脸不豫,质问同伙:“那小丫头已经受伤,如何打?”
乐灵玑心里一怔,他如何知道自己受伤了?蓝舟墨只知道乐灵玑喝醉了,心道:她何时有受的伤?这么一说是感觉她哪里怪怪的。
蓝舟墨心中开始忧虑,冷声道:“我可以和你们打,但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蓝舟墨放下乐灵玑,摸到她身上滚烫,心中陡然一紧,醉酒应该会慢慢消尽,灵玑如何滚烫不减?
“灵玑?”蓝舟墨看她眼神闪躲,伸手想探她的脉,乐灵玑稳住身体缩手不让他把,冲他笑,“只是喝多了。”
静心湖的北方木桶人见对方磨磨蹭蹭,冷冷道:“打是不打?”
蓝舟墨侧首微眯双眸,心道:不打能让我们出去吗?尽管没有胜算,嘴上言简意核道:“打!”
蓝舟墨轻声对乐灵玑道:“你在这里等我。”
乐灵玑点头,心想着他离开,自己便看看伤口。
蓝舟墨的法力在此一直被禁锢,他凭着内力跃到四方的中央,邪神剑铿锵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