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东想移动脚步,却发现根本没地方挪脚,片刻之后,他说道:“那一定是炼器的顶级宗师。”
谈及炼器宗师就比较麻烦,蓝舟墨属于晚辈没有直属门派,但也听闻炼器宗在百年前由一位高人设立在深林不知处,名震天下大隐于世,不参与江湖俗事。
要想成为他们门下弟子都要五年一次,经过层层考核,极其难进,看得不仅是缘分还有天赋。
“耳东,你曾经是”蓝舟墨试探的问着,他深信耳东一定进过炼器宗。他话未问完,耳东便生气不待见道:“窥窃隐私不像你蓝舟墨。”
蓝舟墨双眸瞟到逍遥,不用说他两瞬间明白耳东先生的过去不能打听,里面肯定藏了故事,说不定还是惊心动魄的故事。
蓝舟墨顿了顿,道:“算我错了。今天还是要好好谢谢你,我们这就走。”
耳东见蓝舟墨转身走了两步,他追问道:“臭小子,你账还没结清了,这就走了?”
“嗯!我穷着呢,你挣钱多,就给小弟抹掉吧,先谢过!”蓝舟墨背着身扬起手挥了挥。
蓝舟墨与逍遥二人走到屋外,一阵风吹得竹枝摇曳,簇簇而响。
“起风了。”
蓝舟墨望着阴沉的天空,他庆幸把灵玑气回了南峻山,她恋着她师尊,想必她的师尊也不会轻易让她独自下山。
只要她安然,蓝舟墨依旧是蓝舟墨,无事可畏惧。他恍然发现自从和灵玑在一块,就连酒都没有沾过,他冲逍遥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