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舟墨不经意看向镜中的乐灵玑,四目相望,蓝舟墨这才垂首与她附耳低语:“多亏灵玑舍身相救,如今我已是你的人。”
乐灵玑被他呵出的热气哄得脸颊发热耳尖泛红。她怔住,他都知道了?
“喝了你的血就是你的人,此话是你说的。”镜中蓝舟墨不容她辩解。
乐灵玑佯装没看见没听见,当初说此话是带着混淆视听,如今他体内有自己的血,只要动用法力,哈哈他想跑也跑不了了。乐灵玑心里正小女子似的津津乐道。
沉默就是默认。
蓝舟墨就猜到她给自己喝了她的血,他极其认真的梳着发,他没有给乐灵玑束鬓,怕又像上次一样摇摇欲坠。而是将一部分发丝和在一边给她编了一条小编子,左看右看突然想到将两人手腕上的蜻蜓眼琉璃珠取下,将红丝带系在小辫子顶端打了一个蝴蝶结,红丝带随着黑发垂下许长,末端掉着蜻蜓眼琉璃珠。
这样看去瞬间就有上头的韵味,但是蓝舟墨认为乐灵玑是天生绝色,即使她素衣披发她都能拿得出令人窒息的美。
铜镜面前,两人合并,一高一低,蓝舟墨端详半响,贪婪说道:“野兔是我的。”
乐灵玑一直耐着性子被他折腾至此,听他这么一说,她指尖搭着小辫子缓缓滑到蜻蜓眼琉璃珠上,指尖摩挲着珠子,看向镜中人轻声说道:“尽堪活色生香里,拥顾双栖过一春。【1】”
蓝舟墨道:“春无色,秋无果。君不弃,我不离。”
几人填饱肚子收拾后,逍遥双手环抱支腿靠在门框上。卫安则在他的对面墙脚,站得挺胸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