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们只得闷声眼送,台下仙官们已经控制不住议论纷纷,人声鼎沸。“天神君是疯了吗?那可是天煞血魔啊!”
“我看他倒是清醒得很,玩刺激玩大了吧。”
“依我看他不是玩刺激而是受刺激。天煞血魔也敢乱救,玩火自焚!”
“这下闹大了,他又是天神君,这可如何是好啊?”
“千心万苦得来的结果,就这样前功尽弃,哎!”
各种肺腑之言层出不穷,哄乱一锅粥,这哪里还像高坐云端的天界,跟人间茶馆似的喧哗,偏偏就是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这事在天界中,随着事情的发生推移到目前为止,各个神官的谏言与参合,有真正为了天下三界而出谋划策的,不管谋出的法子是否可行,做的是三界兴亡,仙官有责的大任;更多的仙官乃是墙头草人言啧啧,众观这场天界的神仙打架会如何落幕,也不免有一些官微言轻,鞠躬后引的神仙。
天界从未出现过的紧张气氛已经渲染到极度虐心的地步。众仙官围在一起有附耳低语,也有眼神交流,时不时都在望着诛仙台。
因为那里有一位神官!
他身穿一件雪白丝绸长袍,如瀑墨发丝流泻肩头,无风自舞,闪烁着光泽。一双深沉睿智的桃花眸子寒意末到眼底,身形高挑纤长,衣袂飘飘。
昔日他与天帝私下称兄道弟,推心置腹,共理三界,此时却闹得相见两相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