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冲进去贴几张引水符,但是她看了一圈,周围没河没井,引水都引不了。
此时身后有几个女人议论。“这徐家逐渐没落,连后人都不知所踪。根本没人祭拜,这火也不知道是如何起来的。”
“对啊,平时的祠堂早就被老鼠做了窝,要是老鼠们打翻蜡烛也说得过去。平时冷冷清清,不会有人来这。”
“该不会是神仙降下罪孽了吧?”这是第一次说话的那个声音。
那个村妇正在一脸忧心地说着什么话,突然一个女子出现在她面前,吓了一大跳。
只见那女子面容姣好,但是紧皱眉头,一身狠绝之气。见村妇害怕,她还抓住了她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问:“你可认识什么徐家后人?”
火光映得她的眼眸都染上了红色。
村妇早就被这女子吓破了胆,周围几个人都见不对飞快逃开。她哆哆嗦嗦道:“这徐家几十年前就迁出去了,后人有没有回来我们从哪知道!”说完,尖叫着跑开了。
这感觉真的,太糟糕了。
就像是有人答应给你一块糖说帮他办个事,你满心期待,但是他最终没有给,还捉弄你嘲笑你傻。
线索又断了,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如果早来一点,是可以赶上的。起码,也要拼死把族谱抢出来。
就差一点。
她还是走进了死路。
神澂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面无表情,眼睛看着几乎要烧成碳的祠堂,宛如一汪深潭。如果此时有仙君在场的话,一定会惊呼,那个剑指敌人脖颈,以一敌万的轻光天尊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