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侯清退了宫殿中所有的人,只为迎接一个只有他知道的重要人物。
这个人他恨之入骨,现在却又杀不得,还得乖乖听他差遣。
甚至……还牵扯进了他唯一的亲弟弟!
一想到这里,厉天侯难免怒火中烧,他在掌心慢慢集聚了力量,下一秒被理智劝回。
不行,现在反抗还不是时候。
正想着,一阵厉风袭来,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天上的阴云被它搅得七零八落。宫殿周围的帷幔猎猎作响,这种压倒性的气场,就像是天神降临。
片刻后,一切安静下来。在大殿的北面的宝座上,一个黑袍男人出现在那里。
那件黑色罩袍几乎遮住他整张脸。那个男人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府上那般惬意,翘起二郎腿,手撑着脑袋。
虽然厉天侯还是笔直地站立,但是后背已经出了汗,仅仅是面对他就要那么大的勇气。魔修对这个人似乎有种很强的天生恐惧感,不立马跪地磕头已经是意念强的了。
过会,他缓缓开口:“我交代你办的事情,怎么还不见进展?”
指的就是杀死神澂那件事。
男人呲笑一声,拈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不仅如此,还闹出那么大的幺蛾子。怎么,杀一个仙丹尽碎的废物有那么难吗?”
厉天侯抬起头:“属下一直不理解,既然神澂她已经仙丹尽碎,仙脉全断,完全没有了重塑的可能。对您没有半分威胁,您为什么还要呃……”
厉天侯接下来的半句话噎在了喉咙里。
男人虽然未做出动作,但是厉天侯明显感觉到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掐住了他的脖颈,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掐碎。他的脚渐渐离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