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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这也许就是日后时微处处跟她作对的源头了吧……

这种乌龙她还搞过不少,比如去齐赭帝君的寝殿扔些酸溜溜的情诗,常易提出替她代笔,说我家尊上掌管姻缘我好歹略懂一二。她一口回绝,要不显得自己也太不真诚了吧,暗地里把笔杆子咬秃才憋得出一两个狗屁不通的句子。

什么“君如皎洁娄山月,何须万里赴昆仑”。趁着晚上扔进帝君的院子。

这种事数不胜数。让她伤心的是,从头到尾齐赭都没有什么表示。

倒是某天诸华把她叫进来,一脸凝重地告诉她,你不要照搬凡间那些话本子里的法子去献殷勤,那都是骗小孩玩的。写话本子的穷书生自己都没娶得千金小姐。

神澂看见诸华手边一大摞纸,心里凉了半截,不知道是应该反驳我不是小孩还是我没有追人。少女心事见光就死,脸上通红一片,撇撇嘴强忍着泪水出去练剑去了。

她和齐赭的关系直到诸华身死,她登上天尊之位的时候,才有所缓解。

神澂的回忆戛然而止,她迷迷糊糊地发觉有人在敲她的房门。她捂出了一身汗,实在不想动弹,让那人自己进来。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清楚来人之后刷一下子坐起来,讪讪地笑道:“早上好,大师兄。”外面估计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到了用午膳的时辰。

来人即使穿着偏厚的校服也能看出他的身型干劲有力,不过,似乎比之前瘦了一圈。

李若庭手里抱着一大包衣物,也回以一笑:“中午好,师妹。这是今早上水裕峰给每位弟子发放的入冬棉服和被衾,我看你迟迟未去拿,便擅作主张。顺道过来看看你。”

怎么说她也是睡懒觉被逮到了,自然有些心虚。另外,自从他上次表明心意之后,两人已经月余没见了,她也是一直故意躲着他。现在人就站在她面前,神澂觉得自己辜负了少年一腔爱意,真不知道怎么面对李若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