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又被奚泽套了进去,气急败坏道:“你不会想说你这也是报答我吧?我根本不喜欢这种茶里茶气、弱不禁风、胆小怕事的类型!”
她指着奚泽的鼻子骂道:“还有,你居然敢假表白,就是为了掩盖你说的谎言,满嘴胡言,谎话连篇……”
竹屋的门突然被推开,江溪儿急忙缩回手,面上仍是带着几分恼怒,不耐地看向推门而入的江清漪。
明明已经知道了奚泽很多事都是装出来的,但大概是习惯成自然,她莫名其妙觉得不能在外人面前打骂孩子?
虽然一闭上嘴,她就又后悔了,干嘛要给奚泽留面子。
竹屋内,三人面面相觑。
沉默片刻,江清漪神色莫名地看了奚泽一眼,转而对着江溪儿问道:“就是他叫奚泽吗?”
江溪儿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哦,我懂了。”江清漪语调毫无波澜,麻木道:“我只是好奇进来问问,你们继续。”
她脚步虚浮,转身离去时,又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面无表情但语气有些幸灾乐祸,说道:“江溪儿,原来你也会被男人骗啊,唉,男人。”
说完,她有些后怕地看向奚泽,快速关上了门。
江清漪都听到了?
江溪儿尴尬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本来对着奚泽她翻来覆去也就只有那几句话,江清漪全听见了那更是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