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江溪儿走远,他手中的动作又越来越慢,最后又成了那副呆愣走神的模样。
江溪儿皱着眉头,偷偷打量着奚泽,他最近怎么这么奇怪?
反正这么大片地,陷阱是永远设不完的,江溪儿索性双手抱胸,靠在一颗树上,光明正大地观察起神游天外的奚泽来。
奚泽莫名其妙有些后悔,要是早知道莫里是圣火宗唯一一个办事稍微有些效率的人,他就不会任由他死在须弥幻境。
此时他传音着的人,是圣火宗里仅存的几个长老之一,莫里死后,这家伙是圣火宗最有威望的人,这次也偷偷摸摸来了不见天。
“不是让你告诉其他人,我在万清宗吗?”
“没人信啊,宗主,我们又说服不了他们,您长时间不在圣火宗的消息早就传遍上三千界了。”
奚泽很是无语,冷冷道:“我们是魔修对吧?魔修需要以理服人吗?你不会直接动手赶人吗?还要我亲手教你吗?”
能在摇摇欲坠的圣火宗苟到现在,那长老也算有勇有谋、胆识过人,在奚泽一连串带着怒气的问句下,还能勉强保持镇静,解释道:“宗主,我们宗门只擅长下毒,在不见天和其他魔宗围攻下毫无还手之力,不可能主动动手。”
“那你把不听劝的全部药死吧。”
远远的,奚泽似乎听见那长老“啧”了一声,十分大胆,还敢顶嘴:“宗主,自从您下令研制解药,全宗门上下每一个弟子都废寝忘食地研制解药,毒药的库存已经基本用尽了。”
奚泽面无表情地屏蔽了这一个废物,准备再从山下里的魔修里挑选一个稍微靠谱些的,他一放开禁制,各式各样的信息就朝他脑内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