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急忙自证清白的姜珩,众人皆是嘴角一抽。
潘良庸更是在心里谤腹起来,“万岁,您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不知是不是躲避姜珩的眼神,赵鸾忽看见了下面鼓鼓的小帐篷。再联系到姜珩的话,脑海里忽然出现一句:“莫不是被下了□□吧?”
“万岁,这事……”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吴太后尴尬不已,恨不得一掌拍死那丢人丢到姥姥家的玩意儿。
“这贱人意图魅惑君上,母后娘娘觉的应当如何处理。”
姜珩冷冷看着吴太后一眼,他以为吴家已经老实认命了,却不想还有这一招等着他,让他与阿岚生分。
当着宫人的面上,吴太后的侄女被一口一个贱人的叫着,吴太后只觉的颜面扫地,承恩伯府的名声被吴佳芙这孽障践踏到泥里去了。
“既如此,按宫规处置了就是,再让慎行司是人查查背后有无指使也就罢了,哀家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万岁看着办罢。”
吴太后冷笑了一声,早些日子她就千叮万嘱告诉吴家不要有小动作,可如今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是生是死,就看她的造化吧,她是管不着了。
她还有元嘉,她们母女的荣辱全系在姜珩身上,自是不会冒着得罪姜珩的风险保全吴佳芙。
一昧维护母家,离间了她与姜珩的母子情分反倒不美了。
有了儿子的敬重,再有母家的倚靠是锦上添花;可要是没了儿子的敬重,母家纵使再荣耀,也不过是秋后蚂蚱。
民间如此,天家亦是。更何况她这位儿子本就是天底下头一份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