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吴太后终于原意见承恩伯夫人一面了,一进门,陈氏便一脸幽怨地看着上首的吴太后,“娘娘久不见妾身,只怕快忘了妾身吧……”
吴太后嘴角一抽,看着老太太难看的脸色也是颇为头疼,又不知如何解释,只是开口道:“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
说罢,又让身边的宫娥给陈氏搬了张椅子来。
陈氏刚入了定,只奔主题:“娘娘记不记得妾身没什么紧要的。唯独芙姐儿,娘娘您可得给她想个法儿啊,她还那般小,难不成真要给了旁人做填房吗?”
吴太后眉头紧锁,长长叹了口气,“万岁心意已决,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明明心里已经很厌烦了,却不得不费些心力应付娘家人。
陈氏拿出帕子,一边抹着眼泪一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娘娘,您就不能劝劝万岁,改立芙姐儿当皇后吗?”
“母亲!”
对于口无遮拦的陈氏,吴太后实在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了书案上,道:“这是宫里不是吴家,母亲还是别太放肆了!”
陈氏看着暴怒的吴太后,被吓的顿时哑了声,只是泪水止不住地长流,一口一个“我苦命的心肝儿肉”哭。
“心肝儿?”吴太后冷笑了一声,嘲讽道:“母亲怎么不想想我,你的亲生女儿,这些年一个人在这见不得人的地方又是怎么过来的!”
吴太后将陈氏说的一脸羞愧,就连头,也埋的低低的。
“哀家后半辈子的荣辱都系在万岁身上,母亲不明白,哀家却明白!”
话音刚落,只见吴太后又开口道:“赵氏入宫是板上钉的事了,劝你们别再耍什么花花肠子,否则哀家也救不了吴家。”
说罢,吴太后指着一个宫娥道:“去,送送承恩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