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小楷游走在宣纸上,很快就绘出一幅锦绣山河。
书罢,赵鸾小心翼翼将墨迹吹干,紧接着拿出信笺密封装好,这才唤了珍珠来让她派人送去京城。
待所有事情安置完毕,赵鸾倚在床头一阵出神。她不知道这封信会引起怎样的波涛骇浪,只是在这样的时代,怎可乞求君王始终不变的感情。
如今姜珩不过看她好颜色,可来日,色衰而爱驰,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这些日子,府里不知何时传出了她设计赵蘋失身于梁三的流言。她知道,兴许是赵蘋的手段。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诚如过世的老夫人所言,一笔终究写不出两个赵字。无论是她还是赵蘋,同是赵家的女儿,赵蘋没了脸,于她乃至整个赵家,没有半分好处。
这年头,哪家女儿不倚靠母家。说到底,在夫家能否过的舒心顺遂,除了看婆母的性情外,母家的权势也是极为重要的。
赵门满族荣耀,终归是要靠她们撑起来的。
赵鸾的信笺很快从明州送到了京城后,又在新安郡主的帮助下,信笺很快出现在姜珩的御案之上。
姜珩满怀期待地拆开信笺,可当他看了上面的内容后当下就变了脸色。手指不自觉发紧,随着捏着信笺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那张信笺自然而然被揉成一团,很快被扔了出去。
看着地上那团纸,姜珩脸色漆黑如墨,一个箭步冲上去将纸团重新捡起来,迅速撕掉。
看着空中飘散的纸屑,仿佛这样做就能没见过那纸上的内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