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鸾嗯了一声,“我知道了,明日一早我就去。”
说罢,赵鸾又让珍珠和香琇拾掇物件和起居用物。
恰逢国孝,再者老夫人逝去不久,还有姜珩那档子事儿。
说句不好听,那夜姜珩闯了她的闺房,两人肌肤相亲,她已然算是半个姜珩的人了,除非被纳进宫,否则只能守着。
再加上宋知书那般咄咄逼人,赵鸾早就歇了交际的心思,于是一个月前让人在城外二十里的青城观开辟了一间院子,打算为逝去的柏氏和老夫人诵经祈福。
傍晚时分,赵鸾刚用了晚饭,赵晔并赵蘋姐妹相携来了赵鸾的院子。
还不等赵鸾反应,赵晔就皱着眉头问:“二妹妹当真要去那观里修道?”
瞧着的两人的神情,赵鸾虽有些疑惑两人的用意,却还是老实地说了,“祖母生前最是疼爱我,如今祖母去了,我愿侍奉三清真人,祈愿祖母往生极乐。”
赵晔自顾坐了下来,开口劝道:“妹妹思念祖母,一心为祖母诵经祈福。怎得偏要去那山野之地?都是为祖母尽心,在家庙宗祠里岂不是更好?”
赵蘋虽神色冷冷的,倒也跟着点了点头,“二姐姐又是何苦呢?那外头到底不比家里……”
赵鸾没想到的是赵蘋竟也劝着自己不要去。转念一想,前世赵蘋只不过是小孩子心性,在小秦氏引导才变成那样。
赵鸾笑了笑,“大姐姐和三妹妹的心意我明白了,不过既是诚心为祖母祈福,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谈何诚心一说……”
说到这里,赵晔两姐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看着屋里收拾的大包小包物件儿,只能叹气说着经常会去道观里看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