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也是知道的,酒色最是伤身,万岁又沉迷仙方,娘娘若是规劝一二,臣下再佐以汤药,想来圣躬也是能大安,若万岁继续信以方士,唯恐……唯恐久不见好。”
许院判不敢将话说死了,再者,皇后什么打算,他不敢也不想参与到里面。
说说到这个份上,吴皇后哪里不明白圣躬日落西山,眼下已然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吴皇后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定会规劝万岁,只是圣躬,还请院判继续盯着了。”
送走了许院判,兰姑姑一脸凝重地看着吴皇后,压低了声音问:“娘娘,瞧着许院判的意思,圣躬只怕不好了,您可得想想法子啊。”
万岁不省人事,太子又未立,待元和帝一去,这宫里宫外怎会不出乱子。
“法子?”吴皇后瞥了兰姑姑一眼,自嘲道:“万岁爷这般作践自个儿的身子,本宫也是没法子了,论是谁也寻不到那救命的仙丹妙药。”
见吴皇后未上道,兰姑姑继续提醒:“万岁已然这个地步,娘娘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殿下考虑一二啊。”
说到女儿身上,吴皇后心下一紧,元嘉还那般年少,若是没了倚靠,以后谁还把她放在眼里。
“娘娘,旁的也就罢了,昭阳殿里那位,断然是不能放过的,眼下万岁病着,可不正是天赐良机。”兰姑姑声音放的很低,悄然附在吴皇后耳边。
是了,此刻不就是收拾那狐媚子的机会嘛,只要将那狐媚子钉死,万岁归天后自是不会生出那许多事端。再者,万岁的死因说不准也能按在那狐媚子的头上,总教她永世不得翻身!
想通了这些,吴皇后两眼透出一抹骇人的神色,连忙吩咐:“去,去把燕王给本宫喊过来,再去拿了对牌去请母亲和嫂嫂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