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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却又来指责她不顾念侯府的名声,这又算的了什么?难道她们不都是一样的人。

什么侯府荣光,什么狗屁姐妹之情,她们这些人向来高高在上,焉能知晓她的艰难。

她是出身卑微,可哪又怎么样?她这一生都不想沾她们的荣光,也无须靠着她们过活。人这一生,能依靠的终究还是自己。

眼下她还不能同赵鸾撕破脸面,到底要将侯府的烂摊子给撑起来,不然日后孝期一结束,谁还会记得到她们永嘉侯府的姑娘。

另一头,永嘉侯已经一夜没合眼了,昨儿他接收到的消息太多,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秦氏的面容,还有赵鸾的,老夫人的。

秦氏伪装了那么多年宽宥子女,大方得体的模样。赵鸾更是从一个纯善的姑娘,变成了设计姊妹的恶毒之人。

想到此处,永嘉侯不禁头痛地抹了抹额,这府里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透过半开的窗户,他看见那株长相十分好的桃树,此刻正开着骨朵儿大小的花儿,十分可人。

他还记得,这颗桃树是当年柏氏亲手种下的,那年柏氏曾说,原夫妻情长,亦如此树。

只是如今,独见桃树,再不见当年良人……

永嘉侯叹了口气,终究是秦氏一人所言,岚姐儿绝非她所说这般。就算那件事是她所为,事情已然发生,难道还要毁了另外一个女儿不成?

收拾好糟糕的心情,永嘉侯写下丁忧的奏章交到了吏部,又向下属交代完了工作,便从朝堂中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