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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顾惜着永嘉侯,难免要给她三分薄面,可如今闹出了这样的事,作死了自个儿不说,还连累了国公府的名声。

“四丫头,你还有何话可说?”安国公老夫人面色阴沉,居高临下看着牢房里的秦氏,仿佛在对她说,你还有什么遗言。

谢氏捧着一个托盘,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东西,有剪刀、匕首、瓷瓶、白绫些许物件儿。

“母亲这话就说的可笑了,我可没有什么好对你说的!”秦氏背对着安国公老夫人,手中漫无目的地捻着几根茅草。

安国公老夫人脸色依旧,淡然道:“毒药和白绫,你……自个儿选一样吧!”

闻言,秦氏默默转过头,看了她们一眼,冷笑道:“怎么?就这般耐不住了?这就要来让我死了?”

安国公老夫人没说话,谢氏看了看婆母的神情,硬着头皮开口:“四姑奶奶,你做了这样的事,早晚都是一个死字,何必还要上那断头台呢?不如自行了断了,好歹也留个全尸。”

“再者你自尽了,对赵三姑娘也是有好处的……”

“好处?”秦氏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转过身径直向两人看去,“我死了,唯一有好处的,恐怕就是国公府了吧。”

说到这里,秦氏故意窥探了一番安国公老夫人的神色,见她脸色果然阴了几分,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国公府的姑娘为我所累,婚事上自然艰难!”

谢氏面色不虞,冷冷看着秦氏,“四姑奶奶这话说的,好似赵三姑娘就不难了一样。身为你的女儿,只怕我国公府的姑娘还好些。”

秦氏勾了勾唇角,“蘋儿再不济,那也是侯府唯二的嫡女,就算有我这样身份的母亲又如何?日后侯府一半的财产还不是要交到蘋儿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