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老夫人笑着道:“既然如此,吴夫人,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咱们还是在公堂上见吧!只是不知道梁三郎会被流放还是秋后问斩,老身就不清楚了。”
吴氏的面色当下就沉了沉,显然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
见此,老夫人继续补刀,“久闻贵府世子身子骨儿不大好,想来三郎子若是因此流放或者亡命,世子会不会病情加重,亦或者是府上那几位公子哥,会不会引以为戒……”
老夫人这句话可谓是杀人诛心,让吴氏投鼠忌器。
因着吴氏只生了世子和梁三郎,富山伯世子瞧着是不大好了,又没个子嗣,若梁三郎再出什么意外,那伯府的爵位可不就落到了那些小娘养的庶子身上了么。
梁三郎出了这样的事,府上那几位个自然是喜闻乐见的,这也是吴氏为何一大早就踏进了侯府的缘由。
本想借此向老夫人敲诈勒索一笔,到底是老不死的人精,不是她能随意摆弄的。
吴氏沉声道:“老夫人您想怎么办?”
见目的达到了,老夫人也无心恐吓吴氏,就主动退让了一步,“我们侯府就二丫头和三丫头两个嫡女,嫡出的女儿尊贵,三丫头又是老幺,老身自是会格外优厚些。日后三丫头入了府,还请吴夫人多宽宥一二。”
得了实打实的好处,吴氏自然也就没了心思跟老夫人打擂台,两人便偃旗息鼓商量起婚事来。
说起来,富山伯府这样的新贵,底蕴自然薄弱了些,从吴氏想让老夫人多出一份嫁妆便知道是贪图侯府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