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疑惑和困扰,赵鸾沉沉进入了梦乡。
至于秦氏的明辉院这边,此刻正灯火通明,不似赵鸾这处的好心情。
昏暗的灯光下,秦氏端坐在床榻前的凳子上,一脸担忧地看着赵蘋。
下午幸而大夫来的及时,止住了血,否则此刻已然在准备后事了。
灯火缓缓跳动,亦如赵蘋的生命一般,时刻游走在生死的边缘线上。
忽然,赵蘋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看着身旁的秦氏,有些虚弱地喊道:“母亲……您怎么来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秦氏猛然一抬头,连忙起身,小心查看着赵蘋,垂泪道:“蘋儿,你可算是醒了,你把母亲吓死了,要是你有个好歹,我也就跟着去了。”
她赌对了,赌赢了老夫人的慈悲心,她活了,能继续活下去了。
想清楚了自己的处境,赵蘋忽然抓住了秦氏的手,“是赵鸾……是她害得我。我接到消息说得手了,可当我走到太湖石那里的时候,被赵鸾的人打晕了,之后的事,我就什么也不清楚了。”
“是她!果然是她没错!”秦氏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从事发开始她就在想,明明通奸的人应该是赵鸾为何突然变成了蘋儿,若不是那人陷害,又岂会如此!
如今女儿亲口告诉她是赵鸾害的她,秦氏怎能不信。
只是,那小贱人又是如何得知的消息?秦氏大脑迅速转动起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本就不多,除了她身边伺候的人,那便只有青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