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新安郡主并无联系,怎得这会子突然给她写信了?
赵鸾一头雾水地拆开了杏色暗纹的信笺纸,仔细阅读着里面的内容。只是看到后面,赵鸾惊地下巴都快掉了。
见赵鸾神情越来越怪,珍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禁问:“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赵鸾调整了一下心情,复而沉沉呼吸了一口气,“新安郡主说要做我的有司。”
珍珠如遭雷劈,愣在原地好半晌没回过神,“姑……姑娘,你说什么?”
老夫人猛然抬头,连忙起身移步至赵鸾身边,接过那张信笺快速浏览起来。
“新安郡主要来做我的有司了。”赵鸾的大脑还充斥在一片混乱之中,久久不能消化这个消息。
老夫人大喜,本来还愁着请不到嘉成县主做有司,没想到却来了一位身份更高贵的郡主娘娘,她仿佛已经看到赵鸾及笄礼那日的盛大了。
能结交宗女,还能让其屈尊降贵做笄礼的有司,可不正是表示该女子善于交际么。说不准,就连着侯府其他的女儿,外人也要高看一眼。
“二丫头,你给侯府长脸了。”老夫人笑容满面,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接着又将所有人都心事问了出来:“只是,你什么时候跟新安郡主认识的?怎得之前竟也不曾听你说过。”
赵鸾哪知道新安郡主怎得自愿上门做她的有司,便打着哈哈胡乱搪塞了过去,老夫人似乎是太过高兴,也竟没多问。
秦氏死死扯着手中的帕子,这小贱人,竟然背着她们跟新安郡主还有联系。回了明辉院后,秦氏再次摔了几个青花盏泄气。
而正主新安郡主,此刻在王府的后花园里休息纳凉,只瞧着她脱了鞋袜,半倚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