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赵鸾故意摆出一副失落的模样,甚至垂低了头。
姜晟听了,只当是小姑娘腼腆,便拍着胸脯保证道:“赵姑娘不必担忧,在京郊南苑那里,王府倒有几处庄院,若姑娘不嫌弃,我便请了姑娘和表妹她们去一聚可好?”
赵鸾一口老血死死憋在胸口,这货怎得就听不出她的弦外之意呢。
自己虽应了他,可她却没答应一定要赴约,到时候找个理由推了也就是了。想好对策,赵鸾便不再理他,一心想着该如何对付秦氏和赵蘋。
在皇觉寺住了这几日,也快要回府了,想必秦氏经此一事,只怕恨不得生啖她的肉,挫骨扬灰。
秦氏藏的很深,至少赵鸾是这样认为,上一世她一直未看透秦氏,她不清楚秦氏的底牌和藏的暗手,一若不小心,只会作茧自缚。
至于赵蘋,不过是个妒忌成性的少女罢了,没了秦氏就如同一只无牙的老虎,只能任由她摆布。
另外一边,素觉大师此刻正和勤太妃品茗下棋,看起来极为和谐。
“大师,您素来善占卜问卦,可否为哀家看看这两个孩子姻缘?”勤太妃忙从袖口拿出两张烫金红纸递给素觉大师。
素觉大师没有接,只是双手合十,与勤太妃对视,“阿弥陀佛,太妃娘娘应当知道贫僧早已不占卦看相了……”
勤太妃的手有些僵,显然她是没有想到素觉大师如此不给她面子,便将两张红纸默默放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