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梳洗完毕,秦氏又恭恭敬敬向老夫人敬茶,“媳妇困于后宅琐事,多日没在母亲身旁伺候,当真是不孝,还请母亲恕罪,宽宥媳妇的过失。”
“媳妇日后必定恪守妇道,日日在母亲身边尽孝……”
老夫人接过秦氏奉上的茶盏,押了口茶才对着秦氏抬了抬手,“我素来知道你是个有心的,侯爷忙于朝事,侯府一直由你打理着,你能有这份孝心便好,也不必日日到我跟前伺候,到底是主持中馈的当家主母,日日在我老婆子身边成什么样子!”
秦氏起身后,见老夫人的确没有半分不满后,这才继续小心探着口风。
“昨儿个媳妇本想着请鸾姐儿到凝晖院用饭,却不想鸾姐儿到了老夫人的寿安堂,倒是让媳妇一顿好找。”
闻言,老夫人抬头看了秦氏一眼,“无事你找她们女儿家做什么?”
见老夫人神色不对,秦氏连忙道:“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前些日子长宁侯夫人做寿,大姐姐说是许久没见鸾姐儿了,想来也是大姑娘了,便让媳妇将她新得的披风带给鸾姐儿。”
“你大姐姐?”老夫人眉头紧蹙,她怎么不记得秦氏这位大姐姐?何时竟跟鸾姐儿有什么交际?还托了秦氏送东西?
看着一脸疑惑的老夫人,秦氏又耐心解释着:“老夫人许是忘了,媳妇大姐姐,也就是成国公夫人,当年还抱过鸾姐儿呢,对鸾姐儿可是喜爱的紧。”
刚说出口,秦氏便后悔了,她怎么把嫡姐喜欢赵鸾这件事给抖落出来了。
听着秦氏的话,老夫人渐渐想起了那位成国公夫人。她多年没在京城走动,如今京城的贵妇多数是认不得的,这位成国公夫人她倒还有些记忆,依稀只记得是个落落大方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