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势就要出去找青梅,赵鸾一个闪身拦住了她,“嬷嬷,万万不可打草惊蛇,如今我们知道青梅是凝辉院的人,小心提防便是,可要是青梅走了,凝辉院再派的人我们就不知道了。”
虽如此,可钱嬷嬷咬牙切齿的说:“难不成就要忍着这贱蹄子替凝辉院打探消息不成?”
赵鸾微微一笑,“不急,我自是不会放过她的,不过不能脏了我们的手,要让凝辉院亲自动手才行。”
钱嬷嬷看着赵鸾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小心问了一句:“姑娘的意思是?”
赵鸾悠闲地端起了案几上的茶盏,浅浅抿了一口,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钱嬷嬷,“既然她是凝辉院的眼睛,可要是这双眼睛给凝辉院带错了消息,您说秦氏会怎么样?”
钱嬷嬷眼睛一亮,接过赵鸾的话,“倒时候秦氏必将恼羞成怒,只是如此却还不会让秦氏动手,差了些火候……”
说到这里,钱嬷嬷略微有些遗憾。
赵鸾放下手里的茶盏,自顾道:“自然是差些火候,可要是为此损伤了我那继妹的名声,您说秦氏会不会发飙?”
钱嬷嬷一脸凝重地看着赵鸾,“三姑娘是凝辉院的命根子,若是动了她,凝辉院只怕会发疯。”
发疯?好啊,她就是要让秦氏发疯。秦氏不是惯喜欢装作贤良淑德的模样么?既如此,她就给秦氏玩出个花花来!看她怎么收场!
赵鸾定下主意,朝着钱嬷嬷微微摆了摆手,“嬷嬷不必忧心,我自有办法对付秦氏,您先下歇息吧。”
钱嬷嬷虽不知道赵鸾是何打算,却还是点点头,踏出了精致的雕花木门。
赵鸾目送着钱嬷嬷离去,又过了片刻才对外喊了一声:“珍珠,去把外院里的青梅唤进来吧,就说我要见她。”
珍珠只是“嗳”了一声,就去外院寻青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