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跟着你,这些日子,没少吃苦,多少人受了些暗伤。我若本来,只怕死了都不会同你说。”肖静子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看向他的眼神有几分责备。
庚奕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
他前些日子,一些挂在白印连身上,潜伏在这宰相府,大多数的事情,都是口头交接给他们去做。后面不管是救白家,还是那日去地牢救他,定也受了番波折。
“轻逸,我问你。”肖静子将那茶杯一放,然后起身,坐到了庚奕的身边:“他们同我说,你喜欢上了那白家少爷?可是真的?”
庚奕点头,想起了白印连不断往被子里钻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分弧度。
“白印连,你见过一次,应该有印象。”
肖静子掩了掩眼底波动的情绪,等到稳定了心神之后,又继续道:“我已经知道你这些日子,为何可见的颜色越来越少。天气太冷了。”
庚奕:“??”
“准确来说,你的眼睛,留下了暗疾。受不得寒。今日你没有注意,所以情况恶化了。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控制,应该可以慢慢恢复。只是你自己要多加注意,尽量不要受寒。”
“另外,就算是多余的,我也还是得嘱咐你一句。你那位相好,练的正是那至寒的玄冰心法。就算他火候不足,却也还是熬注意,他练功时尽量不要同他处于一室。”
肖静子见他杯中的茶已凉,取过他的杯子,重新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庚奕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然后不是很在意的笑了笑。
唯独白印连,是不会愿意伤
自己的。
只是见自己受伤,便能哭成泪人的人……
“看不见颜色,多少还是会有些影响,这事我想先不知会他们。景东最近的行动,让我有些不安。静子,京都怕是安稳不了几天了,你留下药,就先回’吴岚‘去。”庚奕的话音刚落,肖静子就立马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