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了主子的卧房时,基本上不是刚刚病发,就是快要病发。
这种时候,他就会坐在主子的床前。
一坐,就会坐到后半夜。
有时候遇到主子白日发过病了情况,就能猜到,白印连白日定是碰到了什么比较危险的情况。
他若是没有犯病,他原本也就不需要再做什么。
但是那就好像是养成了一个习惯一般的。
他依旧会坐到他的床头,一坐就到后半夜。
只是坐着。
阿木看着看着,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若是难得碰到一次阿土回来不到的一晚,白印连就一定睡不好。
阿木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之间那微妙的氛围。
他不知道是阿土让白印连养成了没人陪着就睡不好的习惯,还是该说阿土只是为了让他睡得安稳才让他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一个,连本人都不清楚的习惯。
只有他一个哑巴,和一个故作哑巴的人知道。
哑巴不敢说,装哑巴的,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