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印连痴痴的看向那个男人,心口涌出惊涛骇浪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
白印连想说,滚啊……
白印连想说,快滚啊……
但是,白印连做不到。
他的身心,总是不那么的一致。他总是在面对庚奕的时候,败下阵来。
如果有人问他,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那么他一定会说,是,执念。
“白印连,你?”庚奕看着白印连手心不断有血液涌出来,他却一副没有察觉的模样,依旧紧紧抓着那碎陶瓷。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挣扎,痛苦,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谁知道,他在恨谁。
也许
白印连恨的是景东,或者是庚奕,又或者就是白印连他自己。
他仿佛要死去一般,不停的颤抖着,脸白得泛青。
庚奕眉头皱起,很明显,自己不能让他这么死去。
他连忙运起内功,往白印连的体内输入。
他的内力是极为霸道的,循着他的奇经八脉游走,很快发现了,病症所在。
白印连何时中了这般诡异的毒,他居然没有察觉到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