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黎待他义正词严的说完,哂笑一声,反问他道:“既然夏丞相觉得苏丹尔这么好,两国邦交这么重要,你怎么不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
夏鸣鹤为了向熙皇展示自己坚定的立场,当即挺了挺胸脯,一副国家利益至上的模样。
“那是因为金厥新帝指名要宁溪郡主嫁过去和亲,他若是看得上老臣的女儿,老臣定不会向宁溪郡主如今一样推脱。
为了家国天下,老臣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
锦黎当即为夏鸣鹤鼓掌喝彩,唇角含笑,眸光璀璨的道:“很好,希望夏丞相能一直铭记刚才的壮语。”
锦黎说完,回头对熙皇道:“师兄,可否让夏丞相他们先去宣明殿等待开宴?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您说说。”
熙皇:“准!”
夏鸣鹤看着锦黎脸上那颇为不怀好意的笑靥,心底突地生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连忙向熙皇拱手行礼,想要申请留下,以便知晓破坏锦黎的计划,“陛下……”
熙皇丝毫不顾夏鸣鹤眼中的急色,霸气威严的冷声道:“退下!”
夏鸣鹤嘴唇嗫嚅了好几下,终是不敢再次跟熙皇对着干,“臣,告退……”
夏鸣鹤这个领头人都认怂了,他手下那些狗腿子,只能紧随其后向熙皇躬身行退礼,齐齐离开紫瑞殿。
“臣等告退!”
待到那些大臣全部离开,熙皇颇为好奇的看着锦黎问道:“小师妹,你是对和亲这事儿有了什么好主意?”
“自然。”锦黎背着两只小手,眉眼弯弯,笑得就像一只精明狡黠的小狐狸。
“我刚才看苏丹尔发过来的函文上,只写了求娶宁溪郡主,并没有写上我的本名,这就是个天大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