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宗曜但凡有点脑子,也该清楚娶你与娶一个村姑之间的差别,谁得到你,就等于得到爹爹百分百的全力支持。
眼下他跟瑨王争锋,虽多年坐镇南境,积累了不少军功,但在朝中的势力却是薄弱不堪,正是需要爹爹的时候,他绝不敢轻待了你。”
夏飞萱吸了吸鼻子,抬眸泪眼汪汪的望着夏鸣鹤,瘪着嘴道:“那锦黎那狐狸精怎么说?他那么大张旗鼓的将她带在身边,他们回皇城那日,锦黎可是跟他同乘一车的。
两人在城门口,光天化日下的一些言语举动,简直伤风败俗,女儿这些天,可没少为这事受别的官家小姐嘲讽奚落。”
夏鸣鹤丝毫不以为意,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六王爷毕竟是年过二十的男人,在边境那种条件艰苦的地方素久了,便是见了东施,也能瞧出几分西施的影儿。
眼下回了皇城,各家身娇体软的千金闺秀一见多了,哪还能看得上一身皮糙肉厚,姿容普通的山野村姑?
萱儿你与其有功夫在这里杞人忧天,不如回去好好琢磨几个节目,除夕夜陛下宴请群臣及家属,爹爹带你入宫,想必会与那宁溪郡主对上,你可千万莫要被她比了下去。”
夏飞萱经夏鸣鹤一番开导,心下顿时斗志万丈,站起身抬袖一抹泪眼,恨恨的道:“女儿明白了,女儿到时候就跟她好好比比,让世人知晓,她跟我之间的云泥之别!”
夏鸣鹤对夏飞萱有这种觉悟感到非常满意,“很好,这才是爹爹的乖女儿。”
……
除夕一晃而至。